黄东萍刚从训练馆出来,头发还湿着,运动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肩上,脚下一双旧球鞋踩进奢侈品店的大理石地面,连门童都没拦——人家熟得很。
她没看包,也没试鞋,径直走向那排墨镜墙。店员小跑跟上,递上软布手套,她摆摆手,直接上手挑。三分钟,两副拿下,一副玳瑁纹,一副全黑窄框,随手塞进随身的帆布袋里,动mk体育作利落得像在换球拍线。
结账时她靠在收银台边回微信,手指飞快打字,另一只手把卡递过去。店员低头刷卡,屏幕亮起,她余光扫了一眼——数字后面跟着四个零,再加个零。她眼皮都没抬,签完名顺手把小票折了两下塞进裤兜,转身就走。
普通人刷一次卡得算半个月伙食费,她这趟买墨镜的钱,够我交半年房租。更离谱的是,那帆布袋看着洗得发白,边角都磨毛了,里面却刚装进两万块的眼镜,跟装羽毛球似的。
其实早该想到的。去年世锦赛夺冠后她接受采访,记者问奖金怎么花,她笑说“先还房贷”,结果转头就被拍到在机场免税店扫空整套护肤品。自律到每天五点起床练体能的人,花钱也这么干脆——不犹豫、不比价、不回头。
她走出店门,阳光刺眼,顺手戴上刚买的黑框墨镜,身影融进街角车流。身后玻璃橱窗映出价格牌:¥19,800。而她的帆布袋晃荡着,像刚从超市买了瓶水。
你说,这账单要是换成我的名字,是不是得当场晕过去?
